“将军昨夜睡得可好?”陈桁说着给闻修瑾盛了碗粥。
不错。”
这粥是闻修瑾惯常喜欢的咸口粥,厨子为了增加粥的口感,特意放了肉碎、虾仁,还添了些松茸菇丁,闻起来就让人胃口打开。 闻修瑾也确实是饿了。
昨天晚上被宁和阑按照扎针,出了一身汗,这一大早又没吃什么东西,早就饥肠辘辘了。
他正伸出手准备去接碗时,就听见陈桁的下一句话,“可我睡得不太好呢。”
闻修瑾原本即将握上碗的手,因为陈桁的手没有收回去,就这样反握住了一双冰凉的手。
——好凉。
这是闻修瑾第二次觉得陈桁的手很凉。
明明已经快五月份了,天气渐渐热起来。
要不是宁和阑严词拒绝,闻修瑾甚至都想用上冰了。
可即使是这种天气,眼前人的手,依旧是触手冰凉。
像摸一块上好的冷玉,细腻冰凉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刚娶进门的夫人直言没睡好觉,闻修瑾作为“一家之主”,当然要问个明白。
“可是将军府不好?”见陈桁不说话,闻修瑾又多问了一句。
是,将军府很好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闻修瑾不明所以。
“将军府很大,很空,总让我觉得有些心慌,就像当初...当初在醉春楼一样。”
陈桁说到这,头都快低的看不见了。
原先两人一起握住的碗,此刻也已经被闻修瑾接过,平稳地放在了桌上。
不过,闻修瑾倒是一直拉着陈桁的手没放。
他还就不信了,能捂不热这双手。
不过陈桁说到这,闻修瑾也稍微能理解一二了。
作为原先有名的“情场浪子”,闻修瑾哪能对这京城数一数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