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知道,七皇子殿下。”宁和阑立马接茬,语气温和,只是没有一点妾氏的自觉。
陈桁眉头皱了一下,“这位......”
“殿下叫我和阑就好。”
“和阑,我刚到将军府,还是别称呼殿下了,叫我夫人就好。”陈桁直接表露出对“殿下”称呼的嫌弃,但到底是给了宁和阑一个台阶下。
“好的夫人。”宁和阑嘴里琢磨着这个称呼,看向闻修瑾的眼神更带着几分戏谑。
旁边的许宜淼似乎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,试图做出点动静找存在感。
原本好好放在高几上的茶杯就这么应声坠地,陈桁被吓了一跳,手立刻握上闻修瑾的手。
闻修瑾原本还被宁和阑的眼神尴尬地不想抬起头,手冷不防地被另一只手握住,下意识地反握。
——好凉。
明明刚晒过太阳,闻修瑾都感觉有些微微冒汗,没想到对方的手那么冰。
“怎么回事?”闻修瑾出声,原本站在一旁的仆人赶忙去收拾碎掉的杯子。
“修瑾哥哥,我不小心把茶杯碰到地上了。”许宜淼听见闻修瑾有些严肃的声音,眼眶立刻红了。
委屈巴巴地望着闻修瑾,目光在看见两人相握的手时,恨得牙痒痒。
“毛毛躁躁的,真不知道给你请的夫子是怎么教你的。”
闻修瑾听着许宜淼说话就头疼,怎么也想不明白,明明父亲是战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,生出来的儿子居然是这样一个品行。
但到底是父亲下属的遗孤,还是当年为了保护闻修瑾而死,闻修瑾也不好过分苛责他。
即使当初战场上为了救他摔下马落得个残疾,也只当是命,没怨过许宜淼什么。
可偏偏这个许宜淼越来越不像话,当初圣旨来了之后,非要跟在他身边回京,还就算做妾也要留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