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年,于一坟场中吃了一只修为颇深的伏尸鬼。
纳气滋阴之物,上上大补。
一夜间,岐晏四肢骨节活了过来。他已可敛气疏灵,除了鬼修本身冷肤的特质,其余与人一般无二。甚至眼瞳也扩大不少,只是细看间,还是觉得有些渗人。
李云漆高兴的在他身上摸了又摸,探筋骨、探血脉、探肌理皮肤。
一来二去,擦枪走火。
岐晏似猛鬼吃人,憋了多年,一股气全数发作。他劲大,李云漆没抗住,做了一遭,仿佛受了场刑。
待岐晏在他身上喘着休息,李云漆脑瓜子嗡嗡,“你先起来!”
岐晏听话起身,李云漆憋着火,“来来来,你躺下!”
刚刚泄过身,他一时半会没什么感觉。但岐晏已经兴致勃勃的躺下了,他脸上没表情,漂亮的冷尸很少能做出表情,但他眼珠子一直盯着李云漆,仿佛在期待什么。
李云漆气笑,“好好好!”
“不修仙道,不避情欲,你如今是上赶着给啊!”
岐晏闭眼,摆出一副任君采劼的姿态。
李云漆手抚在他下腹,笑着笑着,眼神逐渐暗淡。
他趴在他胸前,“岐晏...”
岐晏睁眼,手按在他腰间。李云漆深吸口气,“你有没有恨过我?”
“恨我毁了你的道!” 杀死了天境山岐晏山君,毁了他万众瞩目的荣光,让他泯灭世间,再无民众拥戴。
岐晏看着他,那双眼瞳又扩大了一点。
李云漆以为自己在拖人下水,但岐晏心里清楚。哪怕没有七渠山那一计精妙的杀招,自己的道也走到了尽头。
在七渠山短暂的几月里,他无数次生出过‘如此这样也好’的想法。
道气在消弭,不似之前道心崩裂那样强劲,但他时时刻刻都感觉得到。意志在消解,心志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