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不叫指月真人,她是先太子身边的一名心腹护卫,因局势动荡不安而被调配到边境平定祸乱,几年时间都与皇城隔绝音讯。
当战事结束,阿月赶回皇宫,只得到了先太子战死秘境噩耗,还有遍传两界的罪名。
楚衔兰听着这些往事,呆呆望着指月真人的脸,先太子身侧活泼伶俐的少女阿月,与如今淡然从容的师祖渐渐融为一体。
……难怪先太子的名字会被写在南苍皇室的罪人册上。
哪怕没有亲自接触过这位先太子,楚衔兰也能从地灵的幻境里感受到他周身心怀苍生的气息,真正祸乱世间的是委龙,先太子根本不该背负千古骂名。
师祖与先太子的关系那么好,当年一定很难过吧。
如今提起这些过往,指月真人面上已没有太多波澜,她想要对楚衔兰说的其实是另一件事。
“得知噩耗后,我想也不想便立刻赶回东宫,可在半路遇到一名太子殿下的暗卫,他浑身浴血,身受重伤,哽咽着告诉我东宫已被重重封锁,再也回不去了,”指月话音微顿,看向远处,“并在临死前,把藏在他怀中的一样东西托付给了我,说是太子殿下唯一的念想,万万不能遗失。”
楚衔兰:“那是什么?”
指月真人挑挑眉,吐出一个字:“蛋。”
……?
现在楚衔兰听到这个字,都打哆嗦。
“啊?”又蛋?
指月真人没有在开玩笑,她正儿八经地用单手摆出弧形比划了下,道:“没错,就是一颗蛋嘛。”
若要描述得更准确点,那是颗有裂痕的蛋。
“此事说起来比较复杂,”指月挠挠头道,“千年前人族与妖族的关系嘛……并没有现在这么紧张,简单来说,南苍皇室的太子妃殿下乃妖王之女,这颗蛋,就是他们二人的孩子。”
楚衔兰嘴唇抖了抖,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