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绪才能得到平复。
但不知为何,师徒契另一头的位置始终没有变化。
楚衔兰很担心会生出什么变故。
毕竟换作往日遭遇类似紧急的事态,师尊不可能停留在原地这么久,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寻他。
水龙渊地底的结构类似妖族边境的矿坑,一个洞接着一个洞弯弯绕绕,路途之中,金灵简单交代了一下方才那条委龙的真相。
“啥?所以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委龙,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残魂?因为季冉执念太重滋生心魔,才彻底激发了那个恐怖的玩意?”
炎灵懵逼。
怎么说,有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殴打小朋友的既视感。
事情倒也没有他想得那般简单,千年前的委龙曾险些覆灭整个修仙界,即便只是一缕残魂也不容小觑。
“但有一事,我也尚不明白,”金灵思索道,“委龙本该在千年前彻底灭迹于世,为何会有一缕残魂侥幸逃脱,附着在千年以后的季冉身上?”
话正说着,楚衔兰忽然顿住脚步,面前的洞口被一层厚重冰墙封住,凛冽寒气源源不断从缝隙间漫出,凉丝丝扑在他的脸上。 “弈尘把自己关在里面?他在做什么呢?”花灵不解,目瞪口呆。
楚衔兰心中不安更甚,隔墙唤道:
“师尊……?”
没有回应。
炎灵大义凛然地上前一步,“术业有专攻,让一让,专业人士来了。”
他说着清了清嗓子,变回烈马的模样,猛然喷出一口火焰。
刺啦——白雾翻涌,烧了半天,连层冰皮都没化掉。
就这?花灵翻了个白眼,“还不如让雪灵儿来呢。”
雪灵摇摇头。这上面显然附着着结界,她也做不到破除这面冰墙。
楚衔兰蹙眉抬指轻触冰墙,忽然一股吸引力将他拽得脚下踉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