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气场充裕得令人讶异,丝丝缕缕在山谷间流淌,汇成凝聚不散的灵雾。
弈尘的灵识迅速扫过整片山谷,这驱赶的举动惊得无数飞鸟走兽四散逃离,布好阵法,又抬起手凝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冰蓝结界,连天地之间的微风都被隔绝在外。
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他问楚衔兰:“紧张么?”
楚衔兰盘膝而坐,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有一点。”
说不紧张,当然是假的。
但,也比以往更想让自己强大起来。
“上吧兄弟,”萧还渡摩拳擦掌,面上有点儿兴奋劲儿,“等过了元婴的坎,再按照计划稳扎稳打重塑天灵根,杀回皇城!当皇帝去!”
楚衔兰无奈道:“说什么呢,我又不想做皇帝。”
等处理完这些破事,还想跟师尊出门游历呢。
忽然,微凉的手掌覆上少年的脸颊,拇指轻蹭眼下那颗小痣。
“……在这世间,我的弟子可以做任何想做之事,随心所欲,只要你愿意。”弈尘看向楚衔兰,灰眸盈着柔光,深深倒映着对方的影子。
“放心。全力以赴便是,为师就在这里。”
师徒羁绊,许是如此。在成为任何一种关系之前,最先建立的便是无条件的信任与依赖,不论何时何地,师长总能给予弟子无与伦比的底气。
“……嗯。”
楚衔兰的心差点因这声‘为师’而骤停。
能不能注意点场合!魏烬都快被肉麻死了,满脸受不了的表情,抄起一颗丹药就往小师侄嘴里塞。
“行了行了!”
楚衔兰差点被丹药噎住,然而在咽下的一瞬间,药力化作滚烫的灵流,使得经脉里的灵力扩张到疯狂撑爆了似的,刺激着金丹在气海中泛起浪涛汹涌。
境界尚未突破,修为却已无限接近于元婴。 他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