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。
要么,冥巳这番话的来源并非千年前直接的记载,而是根据宗岚他们的零散线索拼凑的推测。
要么……就是还有幸存者。
在楚衔兰即将开口问出这个疑点之时,弈尘先一步淡声道:
“不对。”
听到他的话,冥巳显得饶有兴致:“哦?请问霁雪仙君,本王说的话有哪里不对?”
“离开秘境的,是谁。”
“唉,霁雪仙君怎么都不表现得惊讶一些,或者热情一点,追问本王后续的发展呢?”冥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伸出手指晃了晃,“难道你小的时候,家里人没有给你讲过故事吗?”
旁边的楚衔兰默默移开视线:“……”
求求你少对我师尊说这些不该说的吧!
相较于楚衔兰的崩溃,弈尘则淡定得多。
毕竟在平时,除了弟子以外所有不太重要的人和话,弈尘只会选择性地听,并自动过滤。
“所谓故事,就是要留下疑点,引发听众的兴趣,循序渐进才有趣嘛。”
冥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叙事节奏里,自顾自地陶醉,毫不吝啬于表达欣赏: “两位思维如此敏捷,善于融会贯通,说话直指要害。你们果然……跟我是一丘之骆啊!”
那是一丘之貉!一丘之貉啊!!
楚衔兰捂住胸口。要疯了。
从小到大,都没有被文盲拉低到同一个文化水平线上过,自从被冥巳夸赞后,他每天都会很自卑,说明在冥巳眼里,他们的文化水平是匹配的。
我的天啊,楚衔兰一想到这件事,就隐隐约约有种想杀人的冲动。
恳请你停止对我的欣赏,你的赞美,已经深深伤害了我的自尊。
妖王若是非要找知己,不如与炎灵双向奔赴!!
冥巳似乎也终于玩够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