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一大群半妖?行吧,平安就好。
【大师兄,我要杀了萧还渡。】
【大师兄,我要杀了弈尘。】
【大师兄,我要杀了季冉。】
一封封家书,化作一张张死亡笔记。
裴方安深呼吸。
……到底是在外面逃亡,还是在外面当杀手?你自己就是通缉犯,怎么比追兵还忙?
哈哈,小烬这孩子本性不坏,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后面跟着的全是要杀这个要杀那个,许是心情不好吧。
不过魏烬传讯的内容也不全是杀杀杀,其中一封加密的玉简难得正经了一回,详细交代了楚衔兰的身世、天灵根、南苍皇室埋藏多年的秘密,嘱咐裴方安多多留意皇城的情形。
想到此处,裴方安把扇子在手中转了转,往旁边一瞟。
在赶来云天城的路上,他本想试探着找玄阳宗的漱玉仙姑聊几句,可对方的神色过于凝重,裴方安根本找不到攀谈的机会。
这时,漱玉仙姑脸色冰冷地开口道:“何为弑君?何为窃国?”
音质清冽,掷地有声。
最后,她问出四个字:“证据何在?”
这三问,瞬间点燃了玄阳宗女修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愤懑,自从敬爱的大师姐出事以来,玄阳宗上下没有一日不忧心忡忡,宝月的眼眶瞬间红了:
“就是!凭什么仅凭皇宫的一面之词,就能定大师姐的罪!”
“谁知道这是不是污蔑!大师姐在玄阳宗修行十几年,品行如何,我们比谁都清楚!”
冷冰冰的大殿嘈杂起来,天剑门的弟子见状灵机一动,浑水摸鱼掐着嗓子嚎了几句,为她们造势。
季冉轻声道:“弑君,为刺杀先王。窃国,为盗取国之根本——天子剑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神色各异,交头接耳。
“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