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火堆,毫无保留地将温暖递给对方。
弈尘脑中不自觉构建出一个画面,好像能清晰地看见楚衔兰自然而然地凑到心仪之人身边,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捧到对方面前。
可偏偏……
要浪费在他身上,去做无用功。
这时候,楚衔兰又开口了。
“不过,我是做不到像毕施那样死缠烂打的,”他抱着手臂,感叹道,“倘若真的心悦于谁,自然希望对方过的好。本就是你情我愿,执意纠缠只会让彼此难堪。”
弈尘听着这些心口不一的回答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说到这个份上,他当然能够听懂少年藏在话语中的挣扎痛苦,楚衔兰恐怕只是借着这个机会,隐晦诉说自己无法公开心事罢了。
可自己,却不能安慰一句。
像是被这种情绪所感染,淡淡的苦涩爬上心口,想起楚衔兰向来无拘无束的性子,弈尘凭空产生了几分迷惘。
明知没有可能,为何还要义无反顾呢?
“……嗯,说得有道理。”弈尘压低声音,喉结滚了滚。 楚衔兰得到师尊肯定,眉眼弯了弯,“本就是嘛,天涯何处无芳草,强求不得的——那就算了,放弃吧!”
弈尘听到答案,错愕了一瞬。
随即下意识低头,想看看少年的脸。
楚衔兰的眉眼间没有半分迷茫和惋惜,反倒像是彻底释然了,唇角挂着轻松的微笑。
……放弃?
他知道这一天总归会来,也一直期待着弟子能将心思从旁门左道拉回正途,只是没有预料到会来得如此之快。
毕竟,先前在崖底时,不是还说……永远都不会放弃吗。
是因为没有吃醋的资格,没有被世俗认可的身份,再加上,这次从毕施的行为里看见了几分自己的影子,所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,才让他……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