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敢情这位真的只是单纯为了替徒弟出头??他刚刚的那些都想岔了??
毕登心里惊涛骇浪,只能陪着笑,紧张地看向楚衔兰,生怕这位小祖宗说一句 “不满意”。
楚衔兰顺着师尊的话想了想,点头。
换做平时,他或许还会敷衍着说几句场面话,维持一下表面功夫,可现在,他的心思完全没机会分给毕家父子——
因为……谢青影就坐在师尊的另一侧。
两人距离不远不近,恰好是衣袖能似有若无轻触到的程度。
楚衔兰心中警铃大作。
为了安全起见,好不容易才把师尊跟谢前辈分开,哪曾想还没过两个时辰就偶遇,偏偏就这么巧!
他都快操碎了心好嘛!
楚衔兰生怕下一秒就看到两人有什么多余的接触。
谢青影为自己倒了半杯灵酿,余光瞥见弈尘面前的酒杯是空的,便自然而然地执起酒壶,顺手替他斟满。
又是叮的一声,楚衔兰脑海里飘过一万种桥段。
饮酒……下药……酒后乱x……心中又产生了别样的滋味……
楚衔兰虎躯一震,出手迅速,直接把师尊的酒杯捞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谢前辈,不必了,”他快速甩出一句话,眼神还止不住地往弈尘那边瞟,紧张之情溢于言表,“师尊他平日不饮酒,酒、酒水还是免了吧。”
弈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,又从弟子急切的神情中读懂了其中的含义。
这算是一种……隐晦的宣誓主权吗?
故意对外撇清关系,称呼自己为……义父,其实,是还没从早上那股吃醋的劲中缓过来吧。
因为没有更合理的立场,也不可能要求师尊与旁人保持距离,所以只能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划出界线。
说到底,不过是自己跟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