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惊心动魄的风骨,勾得他心尖发痒,口舌生津,渴望品尝那血管下流淌的血液。】
【谢青影要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折下,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牢笼,满足心底深处的施虐欲。想看他哭,想看他痛,独自欣赏弈尘的风情。】
哪怕当时被这铺天盖地的恐怖信息量砸得头昏脑涨,楚衔兰也精准捕捉到了核心关键词。
——牢笼?
在祝灵的那些禁书里,似乎有过类似的桥段,好像是叫……囚禁??
什么意思,他、他想囚禁师尊??还……喜欢痴迷于师尊痛苦的表情!?
这岂不是比季承安还要更变态!
【弈尘修为高深,寻常手段根本无法靠近,那时的谢青影还未成为药王谷谷主。便只能压下心底的疯狂,伪装成温和的好友,试探蛰伏,用了无数年,等待一个能将人彻底困住的机会……】
现在,这个机会来了。
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【趁着弈尘那个碍事的弟子恍惚入睡,谢青影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,此刻,他的衣袖里藏着药王谷秘制的“醉春烟”,只需一息……哪怕是贞洁烈男来了也会任人摆布。】
【势在必得的疯狂缠绕在心头,马车摇摇晃晃,药王谷谷主悄无声息地朝着梦寐以求的人靠近……】
楚衔兰就是在这个关键节点被惊醒的。
睁眼,面前是几乎一比一还原的画面,惊悚程度难以用语言来形容。
结果就是。
阻止了一场悲剧,也亲手制造了一场灾难。
事到如今,楚衔兰感觉自己拼尽全力终于没有力气了。
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。
谢青影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变态呢?
他甚至开始怀疑预知梦的真实性。
有一说一,季承安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,可是谢青影在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