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可以说是相当之深沉复杂。
“……师尊?”楚衔兰被看得头皮发麻,抽回交握的手,“弟子,怎么会在这里,昨夜……又发生了什么?”
弈尘不语,只是一味的沉默。
古怪的气氛令楚衔兰心里颤悠悠,莫名感到大难临头。
责骂也好,训斥也罢,打一顿也好!至少给个痛快。
谁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!
师尊越不说话,楚衔兰就越心慌,内心发虚,脑袋里疯狂闪过一万种可能。 直到他发现,师尊的脖子上……
那块原本白皙的皮肤不再完美无瑕,零星的浅痕深浅不一的印在其间,似落花点点,哪怕被发丝遮挡了一部分痕迹,也能看得出,那处被谁占了便宜,被蹂躏得有……多惨不忍睹。
轰。楚衔兰的脑袋炸了,耳边嗡嗡作响。
发生何事,一目了然。
…
……
——他到底做了什么。
啊啊啊啊,他到底,对师尊做了什么啊!!!
楚衔兰此刻的心情说是泪洒心田也不过为。
他呆呆地坐着,心想,仅仅用“逆徒”二字已经不足以阐述自己的混账行为。眼下,师尊也失望透顶,连半个字都不愿再多说了。
人之畜,性本生。
他,就是畜生!
“唰。”
不系舟被剑诀召唤而出,寒光四射折射在水面,古剑的威压激得楚衔兰心神一震。
师尊突然召剑,这是要……
楚衔兰心中凉透了,视死如归的垂下头。
也好。
身为弟子,屡次冒犯顶撞,亵渎师尊,就算被就地处决……
只听弈尘淡淡道:“上来。”
“?”
楚衔兰呆滞抬起头,还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