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之后,楚衔兰与季扶摇等人稍微寒暄了几句,算是结识,也挺默契的没提起季承安相关的事,就此分道扬镳。
路上耽搁了这么一会儿,待马车行至送药的目的地村庄时,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。
村庄不大,只有一家兼做酒肆的客栈亮着灯火。
祝灵掀开车帘望了一眼远处深沉的夜色,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:“今日回不去了,明早再出发吧。”
几人下车,在客栈掌柜那儿要了几间房。
一进门,萧还渡就扯掉外衫往床上一丢,随意薅了把头发:“去不去一起冲个澡?满身尘土黏得慌。”
楚衔兰无语:“会不会善用法术是修士与凡人的根本区别,你能不能善用清洁术?”
“那多没滋味啊。”萧还渡相当之鄙视。
楚衔兰心想,冲澡是不可能冲的。
开玩笑,那么大个蛊纹在身上,上次在沁灵池还能瞎扯糊弄过去,这会儿要是坦诚相见,怎么瞒得住。
“你去吧,我歇会儿。”
“啧,懒鬼。”萧还渡懒得喷他,推门出去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楚衔兰走到床边坐下,抬手按了按腹部的位置,又反手枕在脑后躺倒。
缠命蛊的存在就像个随时会被引爆的雷火弹,好在平时没什么存在感,几乎让他忘了自己体内还盘踞着这么个麻烦东西。
还好,起码不会对正常的生活产生不便。
只要不去想,就像不存在一样一样。
他闭着眼,浑身经脉运转了几个小周天,呼吸渐沉,就这样睡了过去,在谁也没注意到的地方,隐藏在衣服下的蛊纹闪了一闪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推开。
萧还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,见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。
他看见,他好兄弟紧闭双眼,直挺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