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啊?
你个逆徒,受死吧。
“谢前辈,晚辈并非质疑您的医术……只是,这蛊真的不能先用其他外力强行压制住吗?比如丹药之类的?只要压制住,不就能争取更多时间寻找解药了吗?”楚衔兰不死心地咬了咬后牙槽。
谢青影看了他一眼,又瞥了旁边沉默不语的弈尘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外力压制并非不可尝试。但……缠命蛊的特性会对承载子蛊的一方影响更为剧烈,如若强压,大部分反噬与灵力消耗都会转移到子蛊的持有者身上。”
言外之意,一旦压制过程有什么变故,首当其冲承受压力和损耗修为的,会是弈尘。
楚衔兰便不说话了,一下子卸去了全部的力气。
而他这样剧烈的抗拒自然被弈尘尽收眼底,心中掠过一丝意外。
通过几次阴差阳错,他已彻底了解徒弟的真实想法,从最开始保持距离,到之后隐晦表露心意,最后……魂牵梦绕,日思夜想。
所以在谢青影提及双修之术时,弈尘原以为,借着疏导蛊虫的由头,弟子不会拒绝排斥这种能够与他亲近的机会。
但楚衔兰的反应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。
弈尘心绪有些复杂。
看来……竟是如此。
想起小徒弟在崖底说的那些真心话,弈尘恍惚,倒真应了当时的那份纯粹,少年所求的不是强行捆绑。
他只是不想让自己为难。
因为认定自己不喜、不愿,所以便连尝试的念头都彻底掐灭了吗?
这般急于划清界限,也是在有意避嫌?
弈尘收回思绪,对谢青影道:“也好。便先按谢谷主所言,根治之法,劳烦你多费心。”
谢青影见状也不多留,点头告辞。
他走后,屋内只剩师徒二人,气氛低沉得有些可怕。
楚衔兰猛地从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