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动作,磅礴而厚重的灵力如无形山岳朝着下方的人碾压而去。
“唔——!”
季承安忽觉丹田处传来阵阵刺痛,体内的灵力被瞬间死死压制。
瞳孔震颤,双腿一软,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匍匐跪地。 “无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声音自上方沉沉压下,不怒自威:“戒律堂乃宗门重地,凡我太乙宗弟子,不得放肆。”
见此,守在一旁的戒律堂弟子流了滴冷汗。
往日弟子们惹事,戒律长老虽每次都吹胡子瞪眼,到头来也无非抄个百八十遍宗门戒律,或是闭关思过这类不轻不重的惩罚,极少像这样将人压得跪地不起。
这一回,长老怕是动真格了。
大殿内,只剩下季承安急促粗重的喘息声。
裴方安微微蹙眉,见他是真的状态不对,想起季承安身上的伤还未愈,怕是撑不住多久,适时以退为进,“长老且慢,不妨先听他一言。”
闻言,戒律长老手中拂尘轻挥。
季承安身上的压力顿时一卸,他的面色已是印堂发黑,双眼充血,阵阵冷汗顺着脸颊流下,却也不敢再发作。
“我……我从未做过这种事……我怎么可能会偷皇兄的东西!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……对,有人要害我!!”
琼澜啧了一声,“全宗门上下,只有你的血才能打开存放千凝寒铁的储物囊,你的护卫又恰好出现在集市,哪有这么多巧合?”
“什么?”季承安顿了顿,显然不知道这回事。
“带上来。”戒律长老面色不变,又朝侧门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两名弟子应声上前,押着一人走进堂中。
戒律长老目光锐利,“此人是你的随从,他昨夜事发时曾出现在集市主帐附近,你可知情?”
季承安看到卫一的瞬间,脸上的表情都冻住了,错愕地道:“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