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厌恶。
大宗门总有那么几个拿鸡毛当令箭的家伙,喜欢借着指点的名义指手画脚刷存在感,赵鉴仁便是其中翘楚。
此人是剑鸣堂问剑长老的内门弟子,论辈分地位,只比亲传弟子低一个级别,普通弟子遇上他只得忍气吞声。
果不其然,几声嚷嚷隔空传来:
“长老们下令要抓人,严查宗门内外的可疑之人!今夜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!” “不许偷懒,不许怠慢,都听见了没?”
赵鉴仁一顿指手画脚,说完了话,大摇大摆往外走。
结果眼角余光瞥见门口二人,脸上的傲然瞬间敛得一干二净。
一瞬间,赵鉴仁像是变脸似的快步凑了过来:“哎哟!二位师兄,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来了?外头风大,快来里面坐坐!”
这就是此人最叫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方。
典型的欺软怕硬。
对着两名比自己地位高的亲传,恨不得贴上去称兄道弟,毫无底线。
“坐什么坐啊,例行巡夜,又不是来玩的。”萧还渡斜睨了赵鉴仁一眼。
“这不巧了,我刚给师妹师弟们交代完巡夜的规矩呢~先前他们自己轮值,我还总担心有疏漏,这不我一来,立马规整得明明白白!”赵鉴仁脸上笑开花,语气得意。
他拍拍胸口,跟个领队似的指了指身后的阵眼石,又指了指附近的值守弟子。
“你们看,阵眼石稳稳妥妥,大家也都警醒着,这里有我在,绝对不会出半点岔子!”
萧还渡算是服了他的厚脸皮。
这话说的,不就是把大家共同值守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,旁人的辛苦都不算数,就他几句废话,反倒成了头等功劳。
真当大家都是瞎子啊?
楚衔兰扫了一圈周围敢怒不敢言的弟子们,突然冷不仃地说:“既如此,那便劳烦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