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上下出了这样的事,不仅戒律堂弟子全员出动,大部分筑基期以上弟子也被临时抽调协助,一并加入夜巡队伍。
除此之外,戒律堂也需要些人手。
“师尊,我是随您一同去戒律堂,还是去夜巡?”楚衔兰很自然地问道。
弈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想让徒弟跟着自己,但话到唇边,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裴方安指使戒律堂抓捕季承安毫不手软、公事公办。魏烬也总对萧还渡实行放养,任其独自历练。
反观自己……
似乎总想着把楚衔兰护在羽翼之下。
过度的庇护,未必是好事。
更何况,他已决定要守住师徒分寸,避免让楚衔兰沉浸在这份错位的依赖里,想起自己出关后弟子的种种“粘人”行为,弈尘心中暗叹……若是总是顺应他的想法,只会让那份执念愈发深重,彻底乱了本心。
“……师尊?”
楚衔兰等了片刻不见回应,不由又疑惑地问了一声。
为何师尊的表情如此凝重肃然,是其中有什么深思熟虑的考量吗??
“不必跟着为师,去参与夜巡即可。”这时,弈尘终于开口。
“弟子遵命。”
楚衔兰既得了令也就不再墨迹,利落地拱手一礼,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
脚步刚动,身后之人再次开口。
弈尘微抿着唇,“叫上萧还渡与你同去,两人一组,彼此有个照应,比较稳妥。”
萧还渡是被楚衔兰用一个传音从床上叫醒的,这会儿咋咋呼呼地御剑而来,满脸写着震惊,“兄弟,没搞错吧,季承安怎么被抓去戒律堂了!?我师尊说他还偷他哥的东西!?这胆子也太肥了!”
“你小点声吧。”
楚衔兰无奈摇头,变戏法似的摸出个灵光筒,嗖的一下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