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,我对师尊……”
“师兄你别解释了!”曲凌吸着鼻子打断,激动得眼眶都有点红了,振振有词,“我知道这种感情很难说出口,也知道有违伦常,可,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!”
楚衔兰:“…………”
仿佛能听到自己世界观崩塌的声音。
“你为了不让仙君收其他弟子,跟四皇子争得面红耳赤。为了证明自己足够配得上仙君,连擂台都敢上!还有,师兄先前偷偷藏起来的那些话本,写的都是师徒相恋的禁忌故事……”
“每次仙君出现在你面前,师兄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,满心满眼都只有对方,反正我是看明白了……”
楚衔兰被他说得脑瓜子嗡嗡的,一时不知从哪一句开始反驳。 这些事他的确做过没错,可那明明是为了守护师尊的清白,怕预知梦里的悲剧成真……怎么就跟喜欢扯上关系了?
疯啦!他又不是那些话本里觊觎师尊的冲师逆徒!
楚衔兰想解释自己那些行为的初衷,急得都忘了预知梦相关的内容说不出口——
嘴!又被堵上了!
楚衔兰只得被迫闭嘴,在心里疯狂咆哮:啊啊啊啊啊!这到底是什么冤种局面!
我没有!我不是!你别瞎说!
院外夜风寥寥,带着入骨的凉意。
梨树下,白衣剑修将指节叩在唇边,面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呆滞僵硬。
那些陌生的字眼砸进脑海,搅得思绪一片混乱。
胡言乱语。
这是浮现在弈尘意识里的第一个词。
弈尘认定那名医修在胡言乱语。
他的弟子性情自然纯粹,做事坦荡直接,怎么可能怀有这种悖逆伦常的心思?
必定是误会揣测。
果不其然,听见楚衔兰急切而坚决的否认紧随其后,那颗悬着的心才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