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,倒像是单方面惨遭殴打。
连琼澜都皱起了眉,不满道,“那小子干什么呢。”
好歹是金丹初期,总不能连反击的实力都没有吧。
此刻擂台的大半范围已被湿润水汽笼罩,像是水牢一般,楚衔兰依旧没有进攻,他被无数剑光逼至边缘地带,只需一个不慎就将坠落擂台。
袁侯坐在一众长老之间,听着众人惊叹的夸赞,悠然品了口茶。
他余光频频扫向弈尘,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欠揍,“四皇子这手千影剑阵,同辈之中怕是难逢敌手啊……”
“不好!”
突然,侍立在袁侯身侧的卫一脸色微变。
袁侯蹙眉:“为何要一惊一乍?”
话音未落,战局骤变!
凛冽剑影擦过白玉般的面颊,几缕墨发应声飘落。
“嘶,破相咯。”魏烬眯起双眸。
细小的伤痕瞬时显现,即刻见血,楚衔兰抬手随意一擦,心下暗叹,说好打人不打脸呢。
“就这点实力,也配与我同台?”
季承安老早就看他那副笑脸盈盈的模样不爽,恨不得多添几道伤痕,让他彻底笑不出来。
“真是无趣。”他也玩够了你追我赶的猫鼠游戏,逐渐焦躁起来,直接聚拢全阵之力,准备用雷霆一击结束战斗。
在观众们以为胜负已定的瞬间——楚衔兰蹬了蹬足底的水珠,在整个擂台唯一干燥的边缘站定。
而后,不慌不忙地抬手,五指间金光灿烂,指缝中赫然夹着一枚铜板大小的金色珠子,细微的嗡鸣滋滋作响。
他抬眸,冲季承安诡异一笑,露出一颗森森的虎牙。
季承安:“……?”
千炼堂的炼器长老站起身,大吼道,“你这小疯子!!咋也不悠着点!那可是整整四颗储雷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