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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那双在月色下亮晶晶的眼睛,他终究不忍泼冷水,楚衔兰极少在他面前流露出这般固执,让人看了很难不动容。
考虑到楚衔兰现在的情况,以及之前种种对于季承安的忌惮,弈尘已经明白了,楚衔兰是真的产生了心结,解铃人还需系铃人,只有让弟子自行解决问题,才能有助于稳定心性。
寻若换作旁人,被当作筹码般难免会心中不快,但弈尘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“比试何时开始?”
楚衔兰:???话题怎么变得这么快?
他还在胆战心惊呢,结果还没等自己滑跪,师尊的神情就已经恢复常态。
“应该是明天正午。”
“为师陪你一起。”
“遵……嗯???”楚衔兰一脸懵逼,满脑子问号,“师尊,就是一个表演性质的小比试而已,您没必要专程下山的。” 又不是内门大比!
“无妨。”弈尘起身离去,走之前又回头道,“早些休息。”
什么情况,楚衔兰目瞪口呆。
等等,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?
第二日,四方坪聚满了各路围观群众。
两名亲传所发挥的宣传作用是巨大的,双方也算“积怨已久”,在这谣言乱飞的情况下,一场擂台小比试成功上升到了内门大比的热度。
琼澜那边连夜拨款修建擂台,效率奇高,导致场面盛大得有些离谱。
四方坪广场铺就了几层高台,较低的位置上坐着几名长老,最高处放着三个座位,裴方安和魏烬已然落座。
“大师兄,喝茶。”魏烬笑脸盈盈道。
昨夜裴方安被袁侯拽着喝了整晚的茶,此刻是一口也喝不下,既摇扇子又摇头,整个人都十分忧愁。
魏烬见他这样,随口宽慰道,“弟子之间的切磋再正常不过,师兄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