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袁侯再过几日便要回宫复命,应付几句场面话也差不多了,而且季承安自从伤好之后性子收敛许多,在他面前也表现得还算乖顺。
这样也好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裴方安挥了挥扇,“侯道友言重……”
袁侯笑眯眯地纠正:“在下姓袁。”
“哎,袁道友。”裴方安立刻改口,回给他一个假笑,仿佛方才的口误从未发生。
就在两人皮笑肉不笑之时,屋外闪进来一道黑影,瞬间落在袁侯身边。
“卫一?”见到来人,袁侯不满地蹙眉,“你来做什么,莫要打扰我与安和仙君品茶的美好时光……”
影卫俯身说了些什么。
“什么!?”
袁侯的表情相当精彩。
“你说四殿下与霁雪仙君的弟子起了争执,两人当众相约擂台!?”
袁侯连忙扯着胡子看向裴方安,裴方安也惊了,赶快去找人核实这件事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
好几个不一样的版本流窜在门派之中。
传闻几经辗转,被四处散播传递到最后,流言支离破碎。
“四皇子之前就放话要夺人师尊,如今又一直在挑衅,楚师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,一怒为师颜!”
“啊?我怎么听说是四皇子骚扰戒律长老,楚师兄英雄救美?”
“哎呀反正两人早早就结了仇!这次约战擂台,是冲着不死不休去的!四皇子说他做鬼都不会放过楚衔兰!”
“听说还有赌约,输的人要穿着女装游街三日。” “错啦错啦,明明是四皇子当场撕了灵石袋,说要给楚师兄三百万上品灵石!离开太乙宗!”
“……活动还有吗,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?”
而此刻的玉京阁内,一层结界覆盖在半山腰。
寒潭四周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