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年头,谁敢惹医修啊。
“噢,好吧。”曲凌乖乖坐了回去,语气还挺失落。
见他满脸写着可惜,楚衔兰心中流汗,先不说办法行不行得通,自己怎么可能让曲凌去替他冒这个险,季承安身份特殊,若真出了什么事追查下来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这小医修,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。
他早已决定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。
接着曲凌小声说:“楚师兄,其实我刚才过来的时候,听见四殿下的房间传来巨大声响,他……应当是已经转醒了。”
季承安醒了?楚衔兰神经一紧,忍不住追问起来,“他在做什么?”
“一醒来就在发火呢。”曲凌鄙夷道。
除了摔砸东西、大发雷霆的动静以外,还有阵阵鞭子破空的声音相当刺耳。
他当时就是好奇望了一眼。
屋内有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跪在地上,而季承安拿着鞭子站在对方身后,动作毫不留情,一鞭接着一鞭残忍落下。
“你说好会保护我的!没用的东西!”
那画面看着都肉疼,黑衣男子分明背上都已渗血,肌肉也在哆嗦抽搐,偏偏挨打时默不作声,连呼吸都放很轻。
曲凌说得心有余悸,楚衔兰的眉头却越皱越紧,这个跪地挨打的黑衣人,恐怕就是那日随行在侧的影卫。
皇家的影卫说白了就是死士,是能够为主子出生入死的。
想必是季承安那日被弈尘的威压所伤,无法宣泄心中怒火,只能发泄到无辜的影卫身上。
楚衔兰心中一沉,四皇子的恶劣恐怕远不止嚣张跋扈这么简单,对待一起长大的贴身影卫尚且如此残暴,对待外人……更是不可能手下留情。
“对了师兄,你这是在看什么呀?”曲凌不愿再说这种话题,歪着头对着满床的书册犯起好奇心。
楚衔兰虎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