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最后甚至找了面墙壁想把字迹刻上去,结果凿子还没挨上墙皮,那面饱经风霜的石墙,直接在他面前非常干脆地……塌了。
擦……见鬼了。
不得不相信,离奇之事发生在了自己身上。
起初还忧心是诅咒或是心魔侵扰,但弈尘前日亲自设下的清虚驱邪印至今完好无损,自身的灵力运转也畅通无阻,并未受到任何实质伤害。
要是有邪祟能绕过化神期修士的护持,哪里需要用这种小手段。
至于这究竟是老天爷的考验,还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泯灭,就不得而知了。
事已至此,只能跟命运拜堂,一拜天地放过我。
就连祝灵这种淡人都受不了,看楚衔兰这样整日心事重重坐立不安,嘴里“啧”了一声,不爽道:“闹什么,鬼上身?”
楚衔兰心想,可不就是鬼上身么。 他憋了半晌,心中拐出山路十八弯,终于想出一个自认为最隐晦的试探法子。
“祝师姐,”楚衔兰深吸口气,做贼似的问,“你听说过……那种徒弟对师尊,嗯……别有居心的事么?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慢慢地,祝灵那双死鱼眼渐渐亮起。
脸上瞬间浮现一种“你可算问到行家”的古怪神情。
她三两下从桌边跳下来,揣着袖子问:“为何问这个?”
“……养伤无聊,随意问问罢了,”楚衔兰打着哈哈,“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存在,对吧?”
“谁说的。”
“?”
“师弟,一看你就是见识太少。你以为这世上师徒都规规矩矩的?”
惜字如金的师姐突然说出这么长的一串话,楚衔兰的喉结滚了滚,有点不祥的预感。
祝灵深深看他一眼,“你可知修炼是为了什么?”
楚衔兰洗耳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