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坐在床边,对楚衔兰竖起大拇指:“你小子真行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我说之前怎么不着急,原来是准备了这种计谋让霁雪仙君不收弟子!先是受伤示弱,再来个投怀送抱,啧啧啧,兄弟佩服。”
萧还渡怪模怪样地模仿:“我~只~是~徒弟,不可能干涉得了师~尊~的~想~法~”
楚衔兰拿着茶杯的手猛然一晃。
差点把茶水喷出来。 刚才脑子不清醒,一冲动就不计后果地扑了上去,好在师尊没有怪罪,想起来那些简直尴尬到脚趾头抠地。
祝灵侧了侧眼,一双细长的眼望过去,“别大惊小怪的,俗话说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”
“咳咳咳!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”楚衔兰猛呛了一口,侧过头问祝灵,“祝师姐,我……昏迷了多长时间?”
“两日。”
祝灵慵懒地翘着腿坐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,碧霞色罗裙随动作牵动,脚踝手腕系着银铃,不时发出细碎声响,她生着一张白净可爱的娃娃脸,偏偏总是面无表情,满眼生无可恋,提不起劲似的。
他们如今所处的地方,是太乙宗掌管医药的百草堂。
“戒律堂那边查清楚了,”萧还渡翘着二郎腿,脑袋晃来晃去,“隔壁有个弟子熔炼时灵火失控,本来也不算大事。但最近天干物燥,你那边堆的材料和半成品又太多,火星子一溅,这不就炸了。”
“万幸没人受重伤,基本都是些皮外伤,就你离得最近,被震晕了过去。”
说完,他继续幸灾乐祸。
“听见没?就你一个人晕了两天,这下苦肉计可做实了。”
楚衔兰沉了口气,开始认真思考是泼这家伙一脸茶水,还是直接砸过去更解气。
萧还渡眼疾手快,从他手里抢过茶杯,吹了个口哨。
“可不要恩将仇报,要不是兄弟我通风报信的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