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控制的。
可是被四殿下这么一搅和,事情不黄也得黄。
淡淡的命苦感缠绕在内心,袁侯不敢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季承安受了刺激,只觉得血液蹭蹭往脑袋上涌,一句话一句话往外蹦:
“霁雪仙君,本殿下哪里比不过那个器修!”他激动得尾音都在抖,眼底满是不甘,“我二人同为金丹初期,我年纪还比他小两岁!他那样的资质都能入您的眼,凭什么我不行!?”
“四殿下!”袁侯被他吓得直接站起身来。
季承安转头,嘶吼道:“你住嘴!”
袁侯又被他吓得坐了回去。 “论剑道天赋,我自问不输同辈任何人!您既然能收一个不相干的器修为徒,为何不能收下我?!”
自从踏进太乙宗,就没遇到过一件顺心的事!
先是楚衔兰让他当众出丑,法器散落一地的样子那么多人看了个清清楚楚,现在又被弈尘这样干脆地拒绝,所有期待和骄傲都被击得粉碎。
来之前满心以为这会是一场水到渠成的拜师,甚至已经想好回去后要如何向太子哥哥炫耀……自己到底哪一点配不上做霁雪仙君的弟子?
袁侯这时候已经吓悚了,在送命局面前哪还顾得上什么君臣礼节,直接冲上前把人的嘴给捂住了。
祸从口出!
弈尘面上其实并没有什么表情,袁侯却能看懂——那名仙君的气场与刚才不太一样了。
季承安抬手挣扎,突然指尖无比刺痛,反应过来才知道那是一阵刺骨寒意覆盖全身,好像从脚底到天灵盖都被冻进万年冰窖里,视野都模糊了一下,眼前覆上一层薄霜。
“呃……!”
一瞬如同洪水倾泻,无法形容的恐怖灵力威压重重落在季承安身上,高大沉默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,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弈尘深灰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