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多数人会使用一种名为“连环扣”的小法器,直接把众多装备串联在一起,只需维持一道灵力就能催动多个法器,十分轻松便捷。
同理,解除装备也只需一道灵力即可。
楚衔兰刚才就是不小心的,解开了那道主扣。
其他人不精此道,在场有些千炼堂的器修倒是看明白了这番操作,不过他们也没有解释的必要,心里偷偷笑了两声,反倒也看得也挺过瘾解气的。
楚衔兰虽然是霁雪仙君的亲传弟子,平时对他们这些普通弟子从不摆架子,经常出手相助,人缘极好,跟千炼堂的关系一直挺不错的。
况且那四皇子瞧不起器修的模样,看得人心里恼火。
器修怎么就废物了?
退一万步来说,你手里那把剑还是咱们器修锻的呢。
不就是有几个臭钱,出身好了点嘛,有什么特别的。
哪怕是宫中皇子,到了其他宗门还不是得老老实实拜师修行。
“四殿下,主殿客室厅有请,霁雪仙君与袁侯大人都在等候您移步。”执事弟子好不容易才挖出了季承安,满头是汗地躬身行礼,“还请殿下速速随我前往。”
季承安一脸狼狈。 虽气昏了头,但也还分得清重点,憋着满腔愤懑走在最前面,气得面色阴沉,脸上仿佛被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。
影卫默默跟在他身后,一件件不断拾起掉落在地的法器。
路过楚衔兰时,季承安停下脚步,眼中隐约有浓烈阴狠闪现,后牙槽咬紧:“待拜师礼结束,我定会让师尊叫你滚出玉京阁,到时候别来哭着求我!”
楚衔兰微笑着望着这个没素质的死孩子。
手心好痒啊,好想打点什么东西。
他大概是又动心了。
动了杀心。
季承安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,萧还渡愣了半晌,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