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抗拒感。 像是小孩子做错事后的羞愧表情。
在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下,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——自出关以来,楚衔兰在他面前还从未展露过真心笑颜。
似乎每次可能会接触到自己的行为,楚衔兰都会尽量避开,面对他人时并不如此。
他的弟子可以对同门谈笑风生,也能自然应对其他长辈。唯有待他的态度总是毕恭毕敬,仿佛稍有不慎便会触怒于自己,言行举止挑不出错处,却总感觉隔了厚厚一层,恍惚又陌生。
而这一切都因自己回到玉京阁所致。
弈尘想起楚衔兰幼时也是很棘手的,有时能用顽劣来形容,五年不见,记忆中的某些特点似乎从弟子身上消失了。
而他并不知道,弟子是从何时何刻开始改变。
微妙的烦闷感滋生在心头,弈尘眸光闪了一闪,错开了视线。
如此疏离守礼,还真是应了魏烬先前的那句……
生分。
第6章 这里不是许愿池
“生粉!”
“勾芡要多放些生粉啊,起开起开,别糟蹋灵食!”
正午时分,灵膳堂人声鼎沸。
“吃饭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,”萧还渡瞥了楚衔兰一眼,往嘴里塞了勺饭,“你师尊回来了还不高兴啊,干嘛一脸发愁?”
不等楚衔兰回答,他又一脸“我懂我懂”的自说自话:“兄弟,有人管着了不自在是吧?再不能背着师尊胡作非为了是吧?”
楚衔兰呛了一口,“少说点胡话,你是不是肝火太旺了。”
萧还渡懒洋洋地趴在桌上,随意披着深蓝外袍,衣襟大敞,露出里头松垮的白色中衣,毛蓬蓬的乱发被一根红色发带松松束起一半,余下的凌乱散在颈间。
整个人像柄出鞘的短刀,飒爽中透着股野性难驯的气场。
“别打岔嘛,”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