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从禁地救下的那几个同门。
其中一名小医修仰着头,自责道:“师兄,我们是来向你道谢的。当时情况危急,大家都吓坏了,给师兄添了不少麻烦,还连累你受罚……真不应该。”
这群医修入门不久,见过的世面有限,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岁,在楚衔兰眼里和一群小面团子没有区别,才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又被抓去戒律堂审问,个个都心有余悸。
楚衔兰不由轻笑,伸手揉搓小医修的脑袋:“怕什么。若真有事,我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同你们说话么。”
他下手没轻没重的,给人家的头发弄得稀乱。
被辣手摧残的男孩名叫曲凌,知道自己被逗弄了也没躲开,倒是脸蛋红红。
旁边一个弟子见状,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:“啊呀,曲凌,你刚才不是还说想给楚师兄的手疗伤么,还不快去呀。”
“楚师兄,我可以吗?”曲凌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。
“行啊。”楚衔兰大大方方伸出手,“那便有劳你照拂。”
轻快的语气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,众人又笑了,七嘴八舌地又说了好些感激的话。
屋内,二人刚聊完正事,弈尘忽地看向窗外。
只见楚衔兰三两下拆掉臂缚,在他身旁略矮一头的小弟子贴得极近,神色认真地将什么东西涂抹在对方的伤口上。
魏烬捧着茶杯吹了口气,看见他对着窗外微微出神,随意问道:
“你看什么呢?”
弈尘收回视线,将桌案上的茶碗摆正,平淡作答:“衔兰。”
魏烬抽了抽嘴角。
本想调侃这人背后窥视弟子,哪想对方答得这般理直气壮,毫无一丝被抓包的尴尬。
恰好这时窗口投进来几道暖阳,雪色皑皑间,被众人簇拥着的少年笑容亲和,映得四周都亮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