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你这小妹,难怪老板在群里头问呢,有没有过武汉的,”大姐说:“你要谢,你谢他去,让他多给我找活儿,成不。”
“那可太成了。”唐娉说:“我刚刚给老板发微信了说我上车了,我回去就给他磕头去。”
唐娉在年二八凌晨踏上了去北京旅程,她知道北京很大,也知道学校早已经放假,她知道她大概率见不到姜榆心,但是她漂泊的生命里如果真的最想找一个终点好好睡一觉,只有那么一个城市。
初五前的车票比起过年前好抢很多,唐娉都给点上了,抢到哪天她就打算哪天从北京走。
高速一直在堵,唐娉在车上睡睡醒醒,可能是离开了武汉,她终于觉得安心,又好像生命线开始延长。
在车上偶尔跟大姐聊家里从前的事,聊来聊去,还是聊到了姜榆心。
纵使唐娉这一年多一直都想把她再放下,还是不自觉地总是想起。
大姐把车开进了加油站,唐娉早就把手机拿好了,加油的时候就去扒大姐的手机,“我扫,大姐我扫!”
“用你扫什么劲儿你小孩来着,”大姐连连撇开唐娉的手机,“一边上去!”
“要扫,要扫。”唐娉整个人趴大姐身上,还在抢单。 大姐想把唐娉推回去位置上,但是一使劲儿,把手机打落在地上。
屏幕被摔成了绿色,唐娉赶紧说:“没事儿,没事儿,我这手机本来我就得换的,就一个屏幕。”
大姐特别不好意思,“呀,咋还给你手机给弄坏了。”
“没事儿,没事儿,我到了我找个店换个屏幕的事儿,最多三百块钱大姐。”
一千六百多公里实在太远了,唐娉坐在副驾驶都已经腰酸背痛,大姐中间被强制休息了一点时间,湖北的服务区还都是人,从离开之后的服务区人就越来越少。
唐娉打开了一点点窗户,整个手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