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娉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我同性恋。”
就是一场很偶然的出柜,她没觉得有什么不适。
但是唐娉的妈妈经历大风大浪,无所谓地说:“同性恋又不耽误你结婚生孩子。”
“去年隔壁那家,长得不如你,读书也没读,彩礼十八万八,你怎么也得要到二十八万八,早点给你弟攒钱。”
唐娉懒得跟她纠缠,她母亲又说:“书读不读都一样,早点回来结婚,现在条件好的男的都抢手。”
唐娉长大了,她确认自己以后不太会跟她母亲再过多产生交集,也可能是她确实失恋了心情不好,“好男人你怎么不自己留着用?”
她妈给了她一巴掌。
清脆,响亮。
巴掌这种东西长时间没吃了,偶尔吃一下,还是爽的。
所以唐娉笑了一下,她个子也已经比她母亲高了。
她妈妈在后面咒骂她,大过年纯是找晦气,这一出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会回来。
“不回来了。”
后面传来摔门的声音。
唐娉感觉那根系着她的寄生脐带在此刻脱落,她在这一年新实践的最大课程还是当年的旧考题:没有人能作践我,无论谁。
唐娉又去上学了。
自姜榆心跟她分手后,像是被抽走了主线任务,整个人殃殃的。
室友经过研究,知道了唐娉应该是分手了,开始带着她享受青春。
青春是很简单的,就是玩。
乐器,写生,跳舞,唱歌,游戏,爬山以及一切团伙行动。
唐娉现在有点害怕自己待着,她也经常会在打工的时候失神,于是跟着她们出门,随波逐流地开始拍照发朋友圈,她其实不太明白这样的青春有意义吗,但是到底,什么才算意义呢。
唐娉是不喜欢这些活动的,她的爱好是窝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