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。
这是上学的时候语文老师说的,佳人美好不过如此。
唐娉感觉自己被骗了很多年,她其实还是苹果的苹,平凡的平,浮萍的萍。
唐娉完全能理解姜榆心做出这样的决定,没什么好难过的,她觉得姜榆心也会一样的难过,只是她从来都比唐娉成熟,她做的决定是不会错的。
人要是可以凭着自己的想要的乱来,要是能得到那样的自由,那肯定也是很自私的。
唐娉一滴眼泪也没掉下来,只是想起小时候,她努力学习了,也没有考进一班。
姜榆心说:“你努力过了,结果就不重要了。”
唐娉带着重重的鼻音,她们彼此都努力过了,结果就是不重要了。
唐娉的努力从来都是无效的,她想要的总是得不到。
她狠狠地睡了一大觉,醒来的时候都没看时间,起来摸了点东西吃了之后又睡了。
再睡醒,都已经是年二九的晚上。
她睡了快二十个小时,一觉睡醒,昨天见到的姜榆心像做梦一样。
姜榆心给她带的东西她也挺怕睹物思人,虽然她们已经两年更多没有生活上的太多交集。
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坐在椅子上开始看票,想着要是能候补到明天的票就回去找奶奶过年,补不到就算了。
手机上的信息堆得看不过来,穿戴甲有问能不能送上门的,修脚店什么时候能回去帮忙的,之前打工过的店问初一二三有没有朋友能上工的,还有就是....
之前打给姜榆心的钱汇成了一笔,比她给的多很多,转账在唐娉的卡上。
备注说:卡挂失了,不必再汇。
草草的、决绝的。
唐娉也说不上来有多难过,如果告别了她,她能收获和睦的家庭,富庶的生活没什么不好。
唐娉也没有担心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