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什么好哭的,毕竟情况就是这样吗,现在比较需要担心的是她妈妈的情况怎么样,万一她妈妈出什么事,姜榆心怎么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。
问唐娉有没有想过分手,有那种苗头但是很被动。
就是如果姜榆心跟她分手什么的,唐娉虽然难受但也会马上就接受了,这又没什么,总比姜榆心两头为难好。
就是如果...姜榆心不想分手,唐娉也不会提出来,这算不算的助纣为虐,算不算间接伤害,这算不算她自私,她太青涩,也太幼稚,她能推导出来的结果都不成熟,她坐在昂贵的酒店里,抱紧了自己的膝盖,想起来从前语文课上听写的彷徨,她每次都写错,老师强调了多次,彷徨是要双人旁,是人为另一人。
暑假的唐娉还是一样忙,白天在花圈店上班,晚上在夜市摊忙碌,低着头有客人的影子落在她身上的时候,总会期待是姜榆心来了。
大三到来的时候,新一批大学生来到了学校,只是两年光阴,唐娉却觉得自己的高考像是很久很久之前。
唐娉是有亲密爱人的,但是像没有一样,她亲密的爱人不太会给她发消息,也没有机会问询她的早安晚安。
大三除了学科知识之外,教育心理学、普通心理学还有原理这些书她啃得也差不多了,秋招会在每年九月份开始,她们学校不算是国国家部署的师范大学,所以她还需要考教资,没有四六级的硬性要求对她来说好了很多。
唐娉其实没什么读书的天赋,但是她大约知道,她迷惘在象牙塔的时候觉得自己一事无成的枷锁会被打破,她会有一生想要追求的东西了,她能找到自己的价值,她可以独立在家庭之外,给自己安身立命的机会跟能力。
在很多人都是父母催促的备考不一样,唐娉提前很早就开始注意了。
偶有远方的消息,都是厚厚的书籍,里面会夹杂着一些便签关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