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自己对她的要少半分。
翌日清晨,徐思源醒来,发现祁如是不在身旁。她披上睡衣,走到客厅,才发现祁如是一个人静静地抱着腿蜷在沙发上。
“宝贝,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徐思源靠近,才发现她神色有些不对,像哭过的样子,“怎么了,小九?”
祁如是揉揉眼角,吸吸鼻子,把手机递过去给徐思源看。
手机里跳出来,是贺芬芳去世的消息。
“过来。”徐思源伸出手,示意她到自己怀里。
祁如是挪了挪身子,窝到她胸前。
徐思源轻叹了一声:“人各有命……你也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人言可畏,在这个社会没什么稀奇。网络上比现实中更加光怪陆离,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被演绎成狂风暴雨。只是没想到芬芳还是会……走上这条路。毕竟是自己接触过的人,想来心中总有不忍。”
徐思源看她顿了顿,欲言又止的样子,遂道:“嗯,接着说。”
“其实在这件事上,我对当初斯老师的做法有些腹诽。那时候,斯老师多多少少给我一种她想甩掉这个包袱的感觉,当然那时候我自己可能也是芬芳的关心不到位,没有真正走到她内心去。有时候,我也会想,如果是湛老师来处理这件是的话,可能结果会不一样……”
徐思源叹了口气,道:“毕竟只是老师和学生,而且都还没有正式入读,可能情分上是差那么点儿,个人性格所致吧。你也不用想那么多,对你来说,她也只是老师而已,合则多亲近,心里有芥蒂的话,维持基本的礼仪和尊重,也就是了。”
人和人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祁如是心里当然也清楚,她不能苛求每个人都按自己的想法存在,但是她可以决定自己要往哪里走。
她叹了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有些郑重地说道:“我想过了,我不要潦草地度过这一生。趁还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