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远方的故友,也相隔千里递来了最真诚的祝福。今迟向大宸递来了百年和约,自此战事将平。连本来忙得抽不开身的阿芙也终于及时赶到,见证这场好不容易的幸福。
她们终于拥有了一张被所有人认可的婚约。
谢无衣和温裳站在一起,敬拜赐予她们考验的天地,向给予她们生命的母亲叩首,最后眼前只剩下不会再分离的彼此。
恩怨变得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什么都不再能阻挡此刻的幸福。
一对璧人携手立在殿上,可没什么人敢劝这二位的酒。
帝后二人衣袂交叠,攥紧彼此的手,踏着皎洁的月色离席。谢无衣难得这样认真打扮,看得沈焚眼睛都挪不开,抱着谢无衣的脖颈,将她脸上亲得满是胭脂印子。
谢无衣的手搭上沈焚的腰,将她扶稳,无衣说:“中原的公主殿下是不是也会什么难得的蛊术,不然我怎么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。”
沈焚许是难得大喜的日子,也生出了几分醉意,她认真地回答说:“我不会什么蛊术,但是我的医术很好。”说完,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张开手圈住谢无衣精瘦的腰肢,用自己的双手把谢无衣锁得死死的,甚至想整个人缠在谢无衣身上,让彼此不再留一点缝隙。
谢无衣欣然抱住扑上来的妻子,好笑地问道:“怎么突然抱得这么紧,阿裳,我不会跑。”
沈焚一直在低声说些什么,谢无衣要低下头去才能听见。
妻子温热的吐息扑在耳尖,谢无衣感到耳边烫烫的,她听见自己的妻子说:“我们抱紧一点就不冷了........”
尽管只言片语,谢无衣还是能很轻易地猜出妻子的意思,于是她抱起醉意渐浓的妻子:“没关系的阿裳,我早就不怕冷了......”
在沈焚这位陛下手里做大臣,实在不是一份省心的差事。
沈焚陛下执政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