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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对谢首辅的宠信简直令人发指。
谢首辅本就已经是皇后,封无可封。赤砂河谷大捷之后,陛下却念到封侯拜相,再加封谢无衣为镇国侯。
谢首辅的生父谢扶瑾一生因为先帝的忌惮而未封上侯,而谢无衣在刚刚年逾弱冠的年纪,就早已封侯拜相。
民间众说纷纭,说陛下这是把整个天下都要捧到谢皇后跟前去了,这话传到沈焚耳朵里,沈焚只是漫不经心地擦着谢无衣带回来的那把卷了刃的剑,头也不抬就笑:“朕本来就是要把天下都给她,她想要,朕就给,有什么不对?”
曾经对谢无衣来说只有压迫和苦痛的那条宫道,当她再次踏上去时,谢无衣只有满眼的欢欣。
因为,温裳就在宫道尽头等她回家。
谢无衣要去到的地方不再是尔虞我诈的生杀场,而是爱人的身边。
看见温裳早早在等待自己回家,谢无衣忍不住快跑了几步。
温裳佯装生气地叮嘱道:“你伤还没好全,别跑那么快........”
谢无衣眼睛一转就蹦出一个坏主意,她突然捂住温裳的嘴巴,将她摁在宫墙下。谢无衣的手抵在温裳后脑勺,将温裳死死锁在自己怀里。
“公主殿下,若你我私情被陛下发现,你怕是只能被迫将我这个粗鄙的莽妇收入府中了。”谢无衣坏笑着看着温裳疑惑的眼神。被妻子微微睁大的眼睛可爱到之后,无衣却故意绷着脸吓唬温裳,将捂着温裳嘴巴的手拿开,然后恶狠狠地亲着被自己束缚的可怜妻子。看着妻子被自己亲得脸颊微红,谢无衣满意地扶着温裳纤细的腰肢,准备再亲两口。
温裳早已不再是被谢无衣逗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了,她轻车熟路地转换成故作惊恐的模样,双手攥紧凑到眼前的谢无衣的衣领,故作严肃地阻止了谢无衣的亲近,恶狠狠地威胁说: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