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她和林起燃正常聊天的经验少得可怜。
小时候,在寄宿学校等了她那么多个周末,后来好不容易住在一起,林起燃不是在打牌就是在睡觉。
她们之间,从来没有过正常母女之间那些轻松的,柔和的,无关紧要的对话。
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开口,怎么说:妈妈,我爱上了一个女人。
后来再去,阮沅只是简单地试探:“妈,如果我是同性恋怎么办。”
林起燃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带着一点被逗乐了的意味,眼角笑出几道纹路:“你变态啊。”
阮沅也笑了,她没有解释,只是微微低下头。
玻璃那头的笑声还在继续,林起燃好像完全没有把这句话当真,只等阮沅在跟她开玩笑。
林起燃笑完了,又说:“你别说,我这个室友,前两天跟我说她喜欢我。”
她说着啧了一口:“我就是帮她铺了两次床,她就说对我有好感,真是神经。”
阮沅笑了,她笑林起燃的说话语气,和表情,还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。几十年如一日,她依旧天真。
她的妈妈,一直都没有长大。
林起燃见她笑了,更来劲了,忽然想到什么,话锋一转:“对了,我们这儿还有一个刚成年的女孩,短头发,刚进来的时候,我还以为她走错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后来聊天才知道,她说她是同性恋。我问她你爸妈不管你吗?她没说话,只是说从小她就知道自己喜欢女生。她爸妈好像也不管她,就在外面,放任她一个人。”
阮沅没有说话,安静地听着。
林起燃又补了句:“你们年轻人,我也不懂。反正我也管不了。从小我也没管过你,现在你该怎么办,按照自己心意来就好了。”
阮沅垂下眼睛,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酸,但她没有抬手去擦,她只是把通话器握得更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