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找她。”
钟颜笑了,她说:“挽挽,你这还是报复吗?”
哪有人报复着把自己送上门的
苏挽没有说话,后来她又去了邕州,钟颜不意外。但是看见朋友恋爱处成这样,她也挺着急的。
钟颜打了电话询问近况:“你这样不行,你打算在邕州耗到什么时候?要么直接跟她说,要么回来,二选一。”
苏挽握着手机,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阮沅刚走出来的背影。
她说:“她不想见我。”
钟颜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苏挽没有回答。
钟颜说:“你问过她吗。”
苏挽没回答,借口挂了电话。 钟颜想了想,决定去邕州一趟,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见阮沅一面。
有些话,苏挽这样骄傲的人,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。但她作为旁观者,有些事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她作为站在旁边,从头看到尾的人,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点醒一下阮沅。
不然她俩这样,依钟颜对阮沅的了解,她俩这场拉锯战能打八百个来回不带重样。阮沅性子慢,慢热,不着急。但苏挽迟早会把自己耗死进去,温水煮青蛙,最为致命。
苏挽来邕州的第一周,钟颜就来了。
她在电话里跟苏挽说要来邕州出差,苏挽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钟颜笑着回:“我来吃老友粉不行吗?”
苏挽笑着没说话,钟颜知道自己来对了。
到了邕州,钟颜没去找苏挽,先约了阮沅。
两个人约在万象汇的餐厅,正是阮沅中午休息的时间。
阮沅来的时候看见钟颜坐在靠窗的位置,穿着一件波西米亚长裙,桌上已经点好了两杯冻柠茶。
阮沅在她对面坐下,叫了一声“钟颜姐”,钟颜把菜单推过去说先点吃的,两个人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