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沅开门的时候,她总是站在门口笑,也不进来,说两句话就走。
阮沅渐渐习惯了隔壁有这个人的存在。有时候下班回来,看到门口塞着一张便签:“今天多煮了桂圆银耳羹,你下班了过来喝嘛,我一个人喝不完。”。
字迹是可爱的手写体,圆圆的。
阮沅把便签拿起来,笑了笑,敲了隔壁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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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沅注意对面楼下那辆黑色宝马已经有一阵了。
一辆崭新的宝马七系,停在一片灰扑扑的老小区里,画风突兀。
有时候是停在对面单元门口的垃圾桶旁边;有时候是横在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下。
阮沅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趴在窗台上看了好几眼,心想,哪里来的暴发户,走错小区了吧。
第二次,她以为是来走亲戚的。等到后来总是看到,每次从窗台往下看,那辆车还在,而且停放位置一次比一次离谱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对面那栋是不是住了个暴发户?”
阮沅有一次收衣服,随口跟钟舞提了一句。
钟舞嗑瓜子的手一抖,干笑了两声。伸头看了一眼,说:“哦那个啊,停好久了,有一次我看到了,是个漂亮女人,就是停车技术有点烂,哈哈哈哈。”
阮沅说:“开七系住这儿,图什么。”
钟颜想了想,说;“可能体验生活吧,有钱人不都是这样吗,随心所欲的。”
阮沅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里,心想,这个体验也未免太敬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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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发户车主苏挽,此刻正坐在驾驶座上,把座椅调到最低,整个人缩在方向盘下面,墨镜挡住半张脸。
苏挽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。
她以前开的都是迈巴赫和保时捷,坐在真皮座椅上听蓝调和交响乐,等红灯的时候都不忘补一下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