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阮沅什么都没有,只是把手机推回来,说了一句“嗯”。
很平淡,没有任何情绪。
许艺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然后很快恢复了笑容。她把手机收进包里,拿起拿铁喝了一口,靠回椅背上,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。
许艺看着她:“我那时候跟苏挽说过,公司新来了一个女生,很漂亮,是你喜欢的类型。让她不能接近你。我说,如果你跟她在一起了,我是会生气的哦。”
她说到“我是会生气的哦”时嘴角弯了一下。
许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阮沅,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:“没想到,还真被我说中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好了,我回来了。”她说,眼神落在阮沅脸上,眼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你帮我照顾她这段时间,我省心多了。她这个人太粘人了,一般人都受不了。”
这句“一般人”,轻飘飘地就把你归类了,放进一个模糊的、毫无特殊性的群体里,抹掉你在这段关系里所有的独特性。
阮沅没有回答。
许艺也没有等她回答,她站起来,把咖啡杯留在桌上,拿起自己的包,对阮沅弯了弯眼睛:“跟你聊天很愉快,下次有空一起吃饭。我好久没见苏挽了,答应了要跟她见面,她心里其实也怪想我的,只是爱面子,喜欢伪装不在乎罢了。”
走出商场的时候,霖城的晚风迎面吹过来,许艺低头点了一根烟,抽了一口,夹着烟的那只手在夜风里微微发烫,她看着那一点的火星,嘴角勾起来。
她知道那颗种子已经埋下去了。不需要浇水,不需要施肥,阮沅那种人,她自己会养的。
她不信阮沅无坚不摧,她只信世上没有经不起敲打的自卑。
如果有,那就是敲得不够准。
*
阮沅从星巴克出来的时候,手是抖的。她把那扇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