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,听见了她打电话的动静,哑着嗓子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沉珂闭着眼,语气平淡说:“苏挽赶高铁去邕州了。”
路琼瑶瞬间清醒了几分,心底满是讶异,不禁感慨,阮沅也太厉害了,能让苏挽做到这个地步,我姐妹是真牛逼。
见人不说话,沉珂立马洞悉了她内心的想法,轻嗤一声,毫不留情给出评价:“恋爱脑。”
*
苏挽还从未为了谁奔赴千里,追到另一座城市。
她按下手机锁屏键,赤着脚快步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从最顶层拽下一件利落的薄风衣。
她不是去求余地的,更不是低头妥协,她是去要一个明明白白的说法。
她可以接受被直白拒绝,可以被狠心推开,也可以承受温柔表象下暗藏的钝痛与伤害。
但她绝不允许。
绝不允许自己被随意轻怠,绝不允许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搁置在一边,连一句交代都得不到。
这件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她在心底笃定想。
她要亲眼去看,看阮沅当下的生活,要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,亲口问出那句憋了许久的话: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?想,我们就好好走下去,不想,就干脆利落地断干净。”
这样忽冷忽热、反复拉扯的态度,算什么?把她当成可以随意消遣的玩物吗?
苏挽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,她始终忠于内心,绝不允许自己活得畏手畏脚,患得患失。
哪怕最终的答案,是她最不愿面对,最心痛的那一种。至少她亲自争取过了,是她亲眼确认的结果。
是非好坏,她全都坦然接受。人这一辈子,本就是为了争一口心气。
若是她就这么一声不吭,独自咽下所有委屈,那她就不是苏挽。
第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