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而阮沅始终抱着一个念头,账是要还的,现在透支得越多,以后还得越痛。
一个月后的下午,苏挽给她发了一条消息:“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阮沅正在改一份方案,看到消息她回了一句:“都行。”
过了两分钟,苏挽回了一张图,是某点评app的截图,三家餐厅并列排着,截图下面跟了一句话:“选一个,不能都行。”
阮沅看着那张截图,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让她的心软了一下,但同时,另一种感受也涌了上来。
她知道,选完之后就是下班碰面,然后一起吃饭聊天,一起回家,洗澡睡觉,第二天再重复。
每一天都被填得满满的,像是被塞了一嘴的棉花糖,甜是真的甜,但多到咽不下去。
她有点腻了。
阮沅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她重新解锁屏幕,没有回那条消息,而是打开了之前保存的外派申请表。
邮件里躺着一封未读的新消息,是人事发来的,标题只有一行字——“关于邕州外派的通知”。
外派的地点是邕州,阮沅自己申请的。 调令下来的那天,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阮沅坐在工位上,鼠标指针悬在“确认”按钮上,犹豫再三,还是按了下去。
页面跳转,显示“提交成功”。
她把浏览器关掉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路琼瑶问她中午要不要点外卖,她语气如常说了句“食堂吧”,然后继续处理手里的报表。
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。这是阮沅最擅长的事,把所有的波澜都压在平静的水面之下。
这件事,阮沅从头到尾没有跟苏挽提过。
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,独自查了邕州那边的项目情况,主动去找分管领导沟通了自己的意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