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沅开口了,声音很轻:“苏挽。”
阮沅抬起眼睛,瞳孔里的光晃了一下,像这屋内忽明忽暗的灯火:“有一点我要跟你先说清楚。”
苏挽的手在杯脚上停住,她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面上没有显出来。她把杯子放下,整个人坐直,面对着阮沅,做出一副“你说,我听着”的姿态。
“我不是会主动的人。以前不是,以后大概也不是。”她的声音冷淡,“这就是我,改不了的。”
苏挽看着她,目光没有移开过。
“但如果你走出那一步,”阮沅握着杯子,指腹按在冰凉的玻璃上,“剩下的路,我朝你走。”
“几步都行,多少步都行,只要你踏出那一步。”
苏挽看着她,阮沅被风吹乱的碎发贴在脸颊上。
这个房间这么小,小到放不下多余的家具,小到她能听见阮沅每一次呼吸。
听见自己说。
白葡萄酒还放在茶几上,冰块化了一半,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,慢慢地滑下来,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。 没有人再喝它。
窗外月色正浓,夜已经深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大家打开想象力自行脑补么么哒
第14章 014
那晚后来的事,阮沅记得很清楚。
每一个细节都记得,每一个触感,每一种温度、苏挽的嘴唇贴在她耳后时说过的每一个字。
她们谁都没有醉,那瓶酒只倒了两杯,两杯都没有喝完。
苏挽的酒量不止这点,阮沅也是。她们只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装醉的借口。
她记得身体陷在被褥里,苏挽两只手撑在她耳侧,把她圈在一个空间里,苏挽的呼吸打在她脸上,带着白葡萄酒的白茶清香和荔枝的甜味。
“阮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