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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。
苏挽站在阮沅身侧,比她高出半个头。
电梯缓缓下行,她手臂自然垂落,两个人靠得近,手臂时不时轻轻相触。
金属壁面映出两个人的影子,阮沅鼻尖萦绕着苏挽身上白花调香水的后调,还混着点淡淡的咖啡余韵。
电梯到地库,门开了。
苏挽先走出去,阮沅跟在后面。
车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,苏挽拉开副驾驶的门,站在旁边等。
阮沅上车的时候从她身前经过,肩膀几乎擦到她的下巴。
苏挽闻到了阮沅头发的味道,是干净的,清冷的,和那天早上她埋在白色t恤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地库里显得格外响。
车子驶出地库,开进夜晚的街道。
路灯从车窗外一盏一盏地掠过去,苏挽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档位上,食指跟着某个只有她听得见的节奏轻轻点着。
车载音响没开,车厢里很安静。
“饿不饿?”苏挽忽然问。
阮沅侧头看她:“还好。”
“我没吃晚饭。”
苏挽打着方向盘,车开到了绿地联盛国际。
苏挽停好车,解开安全带,看阮沅还坐着没动,偏了偏头:“下车。”
阮沅跟着她下车。
她带着阮沅上了露天商场的二楼,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火锅店店门。
老板娘认得苏挽,见她进门便笑着迎上来,打趣说好久没见,苏挽笑着应着,随口闲聊了几句,说的是霖城话。
阮沅听得懂,小时候她在柳州念书待过几年,语调很相近。
两人上了二楼靠窗的位置,菜很快一道道端上桌,全是霖城特色,一锅热气腾腾的豆米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