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沅回到工位上,路琼瑶立马凑过来,一脸兴奋说:“苏总叫你干嘛?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,问了几个数据。”阮沅坐下来,打开excel。
“那就好,”路琼瑶松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,“我跟你说,这大小姐的背景可不止咱们公司这点事。她妈那边是做实业的,外公当年在行业里是能排进前十的人物。苏董跟苏挽母亲离婚以后,苏挽跟了她妈,后来她妈再婚出国了,她才回到苏董这边来。所以苏董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又愧疚又管不住,只能惯着。”
阮沅敷衍点头,手上的活儿没停,她对别人的私生活不感兴趣。
“反正你小心点啊,”路琼瑶说,“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,咱们别走太近,但也别得罪。” “我知道的,路琼瑶。”阮沅冲她笑了一下。
路琼瑶看着她那个笑容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明明是在笑,眼睛是弯的,语气是软的,但就是让人感觉,你跟她中间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玻璃,你走不进去,她也不会出来。
周五下午,阮沅的桌上多了一杯咖啡。
蓝山拿铁,温度刚好,杯套上别着一张便签纸,上面是手写的两个字:加油。
字迹潦草,横竖撇捺都带着跟本人一样的张扬。
路琼瑶伸头看了一眼,眼睛瞪大了:“这,这不是苏总的字?”
阮沅拿起便签纸看了看,放到一边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你们什么情况?”路琼瑶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。
“没什么,老板关心员工,送温暖。”阮沅淡淡回道。
她拿起便签纸准备扔掉,指尖却被纸头黏住了,甩了两下没甩开,索性一把扯下,将纸条揉成一团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苏挽从财务部门口经过,刚好看见这一幕。她看着阮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