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窗前的榻榻米上,皱着眉把电话从耳朵上拿开了些。
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大声说话,“这么快就去度蜜月了?不能吧,就这么迫不及待了?”
初时等他说完了才把手机放回耳边,“度什么蜜月,我现在被那家伙关在城堡里哪儿都去不了呢。”
话虽这么说的,但初时的语气却带着些无所谓的意思。
这和当初向风砚求救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一样。
风砚愣了一下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,他怎么又把你关起来了?”都要结婚了这是在闹哪出。
风砚实在是不解,“他关你干什么?!”
听到这个问题,初时歪了歪头,似乎在认真思考。
想了几秒,他笑了笑,说:“怕我逃婚?”
风砚:“。”
风砚:“不是,老延这么不自信啊,都到这份上了还要担心你逃婚?”
初时动了动眉头,也没说是他自己心里乱想让延淮一眼识破了,才导致自己被软禁了起来。
他吸了吸鼻子,装出一副可怜样,“谁说不是呢?”
风砚听罢当即就说:“时,别担心,我这就来救你,这老延真是反了他了。”
初时一听,连忙开口劝道:“那倒也不用,没事的,小问题。”
“小问题?”风砚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都要结婚了他还敢关你,以后那还得了。”
“等着,兄弟,看我过来给你撑腰。”风砚说风就是雨,立刻就要过来,“反了他了,这时候了还敢把你关起来。”
“你看我堂公哥,我哪敢动他一下,恨不得把他给捧起来供着,还敢关起来?是我不要命了还是嫌命太长了。”
初时:“……”
“兄弟,你先冷静。”初时挠了挠头,安抚着风砚,“没事的,他又不会对我怎么样,我挺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