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错综复杂。
初时一瞬间回忆起了那股不好的记忆,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一路上,初时都把脸埋在延淮怀里,连头也不想抬起来。
延淮低头看他一眼,察觉到初时的身体微微发着抖,延淮便把人又抱紧了一些。
看来那时候给人留下的心理阴影真是不小,到现在都还记得。
延淮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晚上,初时睡不踏实,一边往他怀里缩,一边嘴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他低头在初时耳畔亲了亲,却没说什么安抚的话。
延淮想,看样子要给初时做点心理干预才行。 初时在余光中瞟见不再是那种白炽灯光,便把头从延淮怀里抬了起来。
延淮的地下室,是他此生最不想去的地方。
哪有他的地下室可爱啊。
初时看着新修葺好的城堡,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华丽漂亮。
头顶高悬着水晶吊灯,鎏金光线倾泻而下,照亮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映出廊柱精致的浮雕。
长长的回廊幽深静谧,两侧墙壁上挂着古老油画与骑士铠甲,延淮沉稳的脚步声落在廊道中,漾开轻微回响。
宴会厅内暖烛摇曳,雕花长桌排布整齐,鎏金器皿折射柔光,暖意驱散了在地下室里的那股清冷。
窗外远山含黛,群山层峦叠嶂环伺城堡,黛青色的山棱线连绵起伏,直抵天际。
远山覆着深浅林木,近山裸露灰白岩石,云雾轻缠在山腰,将整座城堡衬得孤高矗立。山风顺着山脊吹落,裹挟着草木的清冽凉意,野风浩荡,山野辽阔苍茫。
初时不由得再次感叹,延淮真是会选地方,把城堡建在这么个好地方。
他的卧室还是在城堡顶层,延淮把他抱回房间后,就把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里。
“老婆,你乖乖在家待着好好休息,老公会尽快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