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自己喜欢的样子,或者是对方为了迎合自己压抑自己。
沈晏想,或许他和季桦厉真的需要一段时间来和解。
沈晏想着也就做了,和陈信打报告把两年没休的年假一起全部休了,请完假的第二天,拉着季桦厉上了飞机。
他们没有出国,没有去旅游胜地,只是回到了南岭,他们和解的开始。
贵叔依旧热情,不过和之前那次来考察不同的是,路上没有碰到断掉的树木挡路,两人安安稳稳的坐在车上。
刚好碰上高中放月假,十五一听沈晏和季桦厉回来了,回到家书包都没放,就跑了过去找沈晏。
季桦厉站在一旁看十五一口一个喊着沈哥,沈晏还摸着十五的头发,揽着他的肩,夸他有能力。
就像自己当年被沈晏夸奖一样,心里一酸,和沈晏打了招呼,说和贵叔去看火,自己落寞的走了。
背影被夕阳拉长,看上去可怜又无助。
沈晏眼神半眯,若有所思。
“阿晏啊,你这次赶上好时候了,今天刚好作社,上次来没体验到的,今天让你体验一遍。”贵叔抗着担子,下面是土篮子,装着满满一堆香纸。
作社是南岭这边的习俗,一户一月负责,到了哪家哪家就开始向各家集米集钱,然后去买一只活猪,每家派出人来和主家一起合力把猪扛到山上杀掉,用土灶台把切一部分猪肉用来炖熟分发,切一部分猪肉用来熬粥,然后烧纸朝拜供奉在山里的神仙,结束了,每家派出来的人,把合家一起买的猪肉,和熬好米粥一起均匀分掉,在一起抗回家。
意义来年丰收,有小孩的,还会求一个平安符。
不过,现在时代进去了,单纯用自身力气把米粥和猪肉抗回家的人少,多数是抗到山脚,就把米粥和猪肉放上电车,坐着车回家。
这种方式熬出来的米粥鲜甜,没有猪肉的腥味,喝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