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如此真诚谢秋梧反而还不好发作,又给这人的土味情话给说脸红了,他扭过脸说:“干嘛呀,肉麻死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裴敬不依不饶的靠了过来,双手就将他一推往自己身上拉,随后就将谢秋梧扭头对着脸亲了下去。
薄如果冻一样的唇,吃起来很美味,裴敬很多次都喜欢亲个没完。
其实椅子上不太适合发挥,裴敬先是搂着他亲了好一会儿,在两人都快上头时他直接站起身将谢秋梧给抱了起来。
落地窗旁边有一个非常矮的小沙发,适合人之间躺下去。
谢秋梧后面就被放去了上面,而裴敬连窗帘都没想着拉,直接就想对他压下来。
要不是谢秋梧觉得即使是二十楼可能也有不对劲的地方,不然裴敬还真敢直接那样动手动脚。
最后窗帘被裴敬全部拉了上去,唯独留了一点的位置等着谢秋梧去看,那里只会倒映出他的脸,看不出任何的踪影。
其实早在家里的时候有不少地方就已经被两人开发过了,浴室里,沙发上,落地窗前。在这种位置欣赏风景又能和爱人十指交缠别有风趣,一面能看见外面的天空,低头时能望见底下的高楼,而身后还和别人不分彼此。是刺激也是别样的感受,其实谢秋梧先前没体会过这么高的距离。
家里的那个落地窗只有二楼,他能平静的望向远处的江河,以及大桥上的车流。
但是来到了这里,他看见的是更高耸的楼层,还有那底下渺小的车辆。
当谢秋梧无奈的将手掌都撑在玻璃窗上时,面前恍然有雪花从眼前落下。
有一些细小的雪花碎片被贴在了窗户前,看不真切,但淅淅沥沥的往下漂泊。
如天气所言,下雪了,并且是在这样的日子里。
他一边惊喜,但一边又有些不太适应的出声,好半天跟裴敬说道:“裴敬,你有没有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