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不敢当。”
老鬼嗤笑一声,将递过的茶水饮尽,内心是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来,左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。向炜哪来的钱开那间西餐厅,两人心知肚明。如果说来时是怀着怨怼,此刻反而不知道该作何感受。
陪老鬼聊了几句闲话,向炜起身将人送出去。迎面撞上回家的两人。老鬼心情不愉,走起路凶神恶煞。禾乃顿在原地没动,阿环倒是吓得小叫一声。
向炜为三人简单做了个介绍,将人送走,匆匆赶回来。
“吓到了?”
他只把她当小环那样的胆小。
少女摇摇头,问:“他是?”
“先前和你说过的赌场二把手。”见她不解,他又跟了句。“虽无大用,胜在门路多。”
算是解释自己为什么存心结交他。
“做生意是门学问。”禾乃似懂非懂点点头。
“怎么,你想学?”
话一出口,即使只是猜测,安桅打心底也涌上股甜蜜。自己的小妻子对他的长处有兴趣,这是他作为丈夫莫大的骄傲。
若是三区其他人看见他此刻的模样怕是要呕出一口血,淘金浪人肯收徒?只求他别把徒弟的裤衩都赚走。好在禾乃不认识安桅,任由他将自己搂到腿上。
她抬头问:“你肯教?”
“你要,哪有不给的时候?”
男人的嗓音清冽,胸腔传来些闷闷的笑意。嘴角勾的弧度分明是意有所指。
尽会说些混话。
禾乃瞪他一眼,男人这才安安份份开始当“向老师”,一字一句将那些心血摊到她眼前。
“做生意——也分台前幕后,台上台下……”
*
他不是个合格的老师,很快,他唯一的学生就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“向老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