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各个层面路径中绕行。
几处绕行,景嘉熙已经记不得路线,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找的——他的孩子。
他来到一层,里面是光线略柔和些的舱室。
“护士”引他进来后便退了出去。
景嘉熙握紧了枪,后背绷紧。
房间入目是一个占满视野大型工作台,大小可以躺下一个成年人。
而在工作台旁边,只有一个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的女性在忙碌操作。 景嘉熙呼吸微窒,他刚张口,那个女性就将座椅转了个圈。
口罩摘下,一道红印清晰可见。
“随便坐吧。”
女性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年轻,但双目沉稳,有着超出外表年龄的锐利。
景嘉熙不敢放松警惕,握着枪的手心出汗。
她看出他的紧张,四处看了看,发现没别的凳子。
“哦,忘了给你准备椅子了。”
她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随手将椅子推过去。
“坐这个吧。”
椅子滑到中间停下,滑行的声音在房间内空荡回响停止,压抑随之划破了口子,从景嘉熙心底燃烧为怒火。
“是你带走我的孩子么?你把他拿到哪里去了?”
女人正在喝矿泉水的手一顿,眼珠转过去瞅着他。
“你的孩子?”
女人喝完一整瓶水,随手将矿泉水精准扔进角落垃圾桶。
“那个男婴啊,不知道,丢了。”
景嘉熙脖颈暴起青筋,眼睛猛然瞪圆:“是你带走他的?”
女人缓缓歪头,看着他激动时噙满泪的眼睛,以及微颤的指尖。
“你的眼睛,很像他呢。”
景嘉熙哑声道:“他在哪儿?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不是说过了么,丢了,找不到。”女人眸光凝视他